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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银行漂亮的女同事上司的暧昧性事(26)


我与银行漂亮的女同事上司的暧昧性事(26)
康警花不再拒绝了,也不再反抗了,而是主动配合起我来。并把双手缠绕环抱住我的脖颈,与我热烈地拥吻起来。

我亲完了她的樱唇,又贪婪地将舌头伸进了她的嫩口中,在她的嫩口中开始打起转来,缠绕着捕捉到了她的香舌,迅即我的舌头和她的香舌紧紧地缠绵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我双臂似箍如钳将她搂的愈发紧了,恨不得和她合二为一,使她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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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句嘲侃,把我们几个都逗乐了。

波波,你走了多长时间?
走了一个半小时呢,都快赶上红军两万五千里长征了。

肥波波的家住在城东,平时开车到单位,不堵车的情况下也要半个多小时。肥波波胖嘟嘟的,走路只能是迈着小碎步,看来她这一路走还不知道碎了多少步?

波波,你就当减肥了,岂不是更好。

我凭啥减肥?我好不容易养起来这身肉肉,我容易吗?

哈哈……

小葱葱,你不要笑了,快来给我暖暖手。

听肥波波如此吩咐,我急忙走上前去,用两只爪子紧紧捧住她的两只小肉手,并用嘴巴哈着热气给她加温。

肥波波的小肉手,又嫩又软又柔又滑,我握了搓,搓了揉,揉了捏,捏了攥。这绝对是同志之间的纯洁友情,端的光明,捧的正大,没有一丝一毫的颜色。

第9卷 四四三、C女地

中午到楼下用餐时,这雪还一直在下,只不过比清晨小了些,但没有丝毫要停止的趋势。

好多人吃完饭后,都跑到雪中去照相。老子不忍心践踏这圣洁的美女,只好上楼了。

下午四点来钟的时候,我接到了康警花的电话,她让我在单位等她,她一会儿就过来。

由于下雪天,大家要走着回家,离家远的都纷纷提前走了。四点钟刚过,柴雪颖和肥波波结伴而去,不一会儿赵组长也走了。

‘不一不’里只剩下了老子一个人。不知道康警花今天来找我干嘛?这段时间她忙得昏天黑地,我以为她已经把老子给忘了呢。

我正在‘不一不’里闲的无聊发闷之时,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是康警花打来的,心中一乐,急忙接听。

喂,阿花。

康大胆,我现在就在你办公楼下,你快下来。

哦,我这就下去。

快点。

我还想再说什么,康警花已经扣断电话了。

这丫怎么这么急三火四的?这丫不会是忙晕头了吧?

我很快坐电梯来到了一楼大厅,忙不迭跑出了大厅门口,只见外边的雪已经停止了,气温似乎更加寒冷了。

小眼踅摸了几圈竟然没有发现穿警服的康警花,正在门口到处瞅,前方不远处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康大胆,发什么呆啊?快点过来。

我举目一看,只见一个高挑女子,穿着一件华贵高雅的貂皮大衣,下身青蓝牛仔裤,脚蹬一双棕色高跟皮靴,头上戴着一顶绒毡帽,正在巧笑地喊着对我打招呼,此女正是俺的康警花。

康警花现在身上穿的貂皮大衣就是我给她买的那件。她穿在身上极其合身,气质更加高贵了,容貌更加婀娜多姿了,衬托着肤色更加白皙了。此时的康警花美不胜收,在雪世界的映衬下更显得绝色盖世,芬芳飘香。当真是旷千载而特生,竟使我有了一种普天壤其无俪的感觉。一时不敢靠近她,恐怕自己站在她的身边,逊色她的琼姿花貌,玷污她的圣洁窈窕。

看你那傻样?发什么呆?快过来呀。

在她的一再催促下,我才鼓足勇气走到她身边。

此时从办公楼里出来了好几个单位的人,看到眼前的康警花都有些目瞪口呆。我靠,美女就是吸引人。老子不禁有些吃醋气恼起来,心中暗操:看什么看?妈的,没见过美女吗?

心中吃醋气恼的同时,竟也有了些沾沾自喜之感。

康警花拉着我,向马路对过走去。

越过马路便是护城河,过了护城河就是一个大型的广场,广场四周栽满了各色植物。不过现在是苦寒季节,各色植物早就TM的都枯萎了。

此时广场一片寂静,被皑皑白雪覆盖着,静静地躺在地上,就像一大片未开荒的C女地,让人走在上边要格外小心,不能硬冲直撞,要温柔细心,轻柔体贴才行。不然真的于心不忍啊!这可是圣洁无暇的C女之地。

我在这小处广场上,竟然舍不得迈足踏去,只能谨小慎微地慢慢前行。没想到我的温柔体贴,竟然惹来了康警花的极大不满。

康大胆,你是不是不会走路了?怎么像个小脚女人?

不是,这雪多白啊,白的就像你一样,我舍不得用臭脚丫子去踩。

去你的,你再这番做作,小心我把你掀翻在地。

别,这可是处……小处广场。

老子本想说C女广场,但一想这么说法太露骨了,只好临时改口改成了小处广场。

什么小处广场?这个广场就在你单位前边,你不会连广场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嘿嘿……我嘿嘿笑着没有回答她。

笑什么笑?快走。康警花边说边不耐烦地伸手拽我。

别,阿花,你不要拽我,让我自己走。我连连躲避着说。




你快点行不?人家今天好不容易休息半天,专门换上这身衣服,就是趁着大雪刚停,来找你拍照的。康警花又埋怨地说。

哦?阿花,你原来是过来拍照啊?不是想我才来的呀?哼。

我话音刚落,康警花立即面红过耳,竟然一时害羞起来,娇嗔地走上来,一个背布袋,把我掀倒在雪地里,扑通一声响,竟然一点儿也不疼,我打了个滚,贪婪地趴在了雪地里,感觉身下洁白的雪就是那圣洁的C女之身。不,不对,老子身下压得不是白雪,更似貌若天仙的康警花。

就在我意淫个没完的时候,康警花大呼起来:你快点啊,等会天色暗了,就无法拍照了。

怕什么,天色暗了照样拍,相机不是有闪光灯吗?

有闪光灯也不行,还是纯天然的好。

哦,还是有太阳的好。

老子边爬起来边想:太阳,真的是人人向往啊!

第9卷 四四四、将吻进行到底

美的世界总是吸引人的,这美轮美奂的雪的世界则更是具有巨大的吸引力。就像一个天然磁场一般,吸引着越来越多的打扮时尚的女孩子,来到这个C女地玩雪赏雪外加拍照。

这更加勾起了康警花拍照的欲望,拉着我向广场中心跑去。广场中心有一个构造绝美的木制大火炬,大火炬构成了这个广场的建筑型标志,象征着红红火火,生生不息。这个大型火炬不但是广场上的标志,更是这个城市的标志,寓意着这座城市欣欣向荣,如火如荼,被市民引以自豪。

我和康警花就像两只欢快的小鸟,手牵着手,飘在雪上,向火炬飞去。

当我和康警花到达火炬旁的时候,这里一片肃静,其余的人还没有过来。

康警花拿出数码相机来,她让我站在火炬旁,开始给我拍照。

老子的尊容实在是上不得大雅之堂,更加地不上镜,对拍照历来恐惧。忙挥手不想让康警花给我拍。但她很是执着,大声对我说:你别举着手就像投降一样,摆好姿势,我给你多拍几张。

阿花,不要给我拍照了。不拍照你可能还喜欢我。如果拍了,你回去越看可能越不喜欢我了。

老子说的这是真话,老子就是不上镜头。本就猥琐,拍出来的照片更加像个猴子。

你把手放下来,姿势自然一些,怎么越看越像个投降的?

嘿嘿,我不但投降,我还准备向你缴枪呢。

我淫淫坏坏地这么说着,但没有引起康警花的注意,她的精力全部放在给我拍照片上了。靠,老子的揩油之语等于白说了。

我只得顺从起来,按照康警花的交代,摆出几种很是做作的姿势,让她给我拍照。并暗下决心,等回去后,找机会把老子的照片都删除掉。把老子浓缩在照片之中实在是太不雅观了。

等康警花给我拍了几个照片后,看她仍没有停止的意思,我急忙迈着小碎步跑上前去,从她手里夺过相机来,对她说:阿花,你今天太美了!来,我给你拍照,我要给你多拍些。

康警花莞尔一笑,轻盈雅步,珊珊作响,走向了火炬。康警花浑身散发着迷人的魅力,粉腻融娇欲滴,风吹仙袂飘飘举,馋的老子急忙吞了几口垂涎。

康警花走到火炬旁,似踏五色祥云,扭转身来,俊脸含笑,粉腮白嫩红润,月眉星眼,清眸流盼。

美!真美!太美了!美的老子拿相机的爪子都颤抖了起来。

康警花很是自信地摆出各种优雅的姿势,丰姿尽展,柔美婀娜,含情凝睇,顾盼生辉,很是撩人心怀,撩的老子激情澎湃。

我拍着拍着,感觉康警花不是警察,而是一个时尚气息很浓的模特儿。忍不住边拍边问:阿花,你摆的姿势真好看,越看越像是个模特,不像是个警察。

康警花听到这里,璨然巧笑,娇莺初啭说道:我在警校的时候,就是兼职模特,呵呵。

我忍不住说道:阿花,你不该当警察,该去当演员,你太美了!

少耍贫嘴,快点拍吧,我可是一年多都没有拍照了。

我一听,便加快了拍照的速度和节奏。NND,这么一个绝世美女,竟然一年多没有拍照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我也不知道给康警花拍了多少照片,反正最后拍的偶的双臂发酸,爪子发颤,要不是康警花跑上前来,对我连说行了好了,老子还会继续拍下去,将她这一年多来落下的照片全部补上。

康警花跑过来,从我手中拿过相机去,对我说:找个人来给我们照几张合影吧?

我顿时受宠若惊起来,看着肤色白皙胜雪的康警花,一种巨大的幸福感充实着我。此时的康警花由于欢快愉悦,双瞳剪水,盈满秋波,娇嫩粉腮如霞光初照,樱唇愈加红腻不断向外哈着热气。

看着看着,我如梦似幻起来,情不自禁地忽地将她搂抱住,紧紧拥进怀里,她明显地一愣,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的嘴唇已经贴住了她的樱唇。

康警花眉头一蹙,秀眸圆睁,大吃一惊,她没有想到我会有如此之举,更没有想到我会把节奏提前的这么快。

康警花虽然气质时尚,但思想很是传统,她被我这与时俱进的举动惊呆了,用双手使劲推开我,嘴唇离开我的嘴唇后立即娇声说道:这里有好多人呢,你不要这样。

开弓没有回头箭,老子既然做了,那就将狼吻进行到底,绝不能半途而废。我不管不顾,又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嘴巴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她的樱唇,又紧紧地粘贴在一起。

第9卷 四四五、亲昵肉麻腻人

这一次,康警花又要拒绝,但没有上一次那么坚决了,她将我轻轻推开。但我立即又扑了上去,将她搂的更紧了,吻的更加热烈了。

康警花不再拒绝了,也不再反抗了,而是主动配合起我来。并把双手缠绕环抱住我的脖颈,与我热烈地拥吻起来。

我亲完了她的樱唇,又贪婪地将舌头伸进了她的嫩口中,在她的嫩口中开始打起转来,缠绕着捕捉到了她的香舌,迅即我的舌头和她的香舌紧紧地缠绵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我双臂似箍如钳将她搂的愈发紧了,恨不得和她合二为一,使她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起来。



就在我和康警花站在雪地里热吻的时候,周围有了稀稀拉拉的人声,有人发出惊讶之声,有人发出羡慕的咂舌声。

奶奶的,你们想怎么惊讶就怎么惊讶,想怎么羡慕就怎么羡慕,老子现在和康警花只做一件事,那就是拥抱热吻,除了紧拥之外,就是热吻。

也不知道吻了多长时间,最后吻的嘴头子都麻木了起来。虽是麻木,老子也不想结束,还想继续吻下去。但康警花慢慢地将我的舌头从她的嫩口里顶了出来,又缓缓地将樱唇脱离了我的嘴唇。随后一双妙目怔怔地定定地深情地看着我,看也看不完。

晕,这丫一旦投入,比我还更加热烈。她这副表情,使我更加动情起来。

康警花身材高挑,此刻又穿着高跟皮靴,我和她站在一起几乎是一般高。我用脸颊紧紧贴住她的粉腮,她的飘飘长发几近将我的小脸给盖住了,我吸吮着她的发香。

过了好久,康警花将樱唇贴在我的小耳朵上,悄声对我说:今天我感到很幸福!

说到这里,面含深情,抿嘴甜笑,挣开了我的拥抱,对我又道:我们找个人给我们拍几张合影吧?

我微笑着使劲点了点小脑袋,说道:嗯,我们今天多拍几张合影。

康警花幸福的秀眸都有些湿润了起来,点了点头,开始环顾起来,看看身边有没有合适的人来给我们拍照。

此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康警花看到不远处有人晃动,便走了过去,让对方来给我们照合影,对方也很是热情。

康警花连连道谢着,折回身来,拉着我站在火炬旁,很是亲昵地依偎在我的身旁。我用左臂搂住她的秀肩,她用右手缠绕住我的腰,恋态很浓地紧紧靠在一起,亲热无比地照起合影来。

给我和康警花拍照的是个女子,她端着相机很是热心地寻找着最佳的拍摄角度,随着闪光灯一亮,我和康警花的初次合影便定格在了相机里。

给我们拍照的那个女子随着闪光灯一亮一闪,微微一怔,便愣在了那里。她旁边还站着一个女子,正目不转睛地盯视着我和康警花。

老子现在早已经是忘乎所以了,浑若无人般紧紧搂着康警花,态度亲昵的有些腻人,还用嘴巴亲住康警花的粉腮进行拍照。连康警花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悄声对我说:你别这么肉麻好不?是别人在给我们拍照呢。

怕什么?既然合影,那就相亲相爱才行。

你肉麻的我都有些起鸡皮疙瘩了,呵呵。

我们现在是恋人,恋人越肉麻越好。

我边说边将她搂的更近了,做出来的动作也更加亲热起来,康警花只好配合着我。她的动作潇洒自如,不愧是兼职过模特,面对镜头仿佛灵感不断,还不时纠正着我那猥琐不雅的亲热动作。

给我拍照的那个女子,迟疑的有好几次都不想给我们拍照了,不时愣愣怔怔地看着我和康警花,好似颇感震惊。

看着给我们拍照的那个女子的惊讶表情,老子心中大乐起来:嗯,这个女子看到康警花如此美丽,这是处在羡慕嫉妒恨中,嘿嘿。

又看到站在给我们拍照的女子旁边的那名女子,她似乎更是惊骇无比,怔怔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们,像是更加处于羡慕嫉妒恨中。老子心中更加大乐特乐起来,嘿嘿,如此貌美的康警花竟然成了偶的恋人,你们越羡慕老子越高兴。

可惜给我和康警花拍照的是女子,要是男的,还不得更加羡慕嫉妒恨的要死。老子越想越乐,动作表情更加地亲昵肉麻腻人起来。

大概拍了七八张合影之后,康警花连连说着好了好了,拍的足够了,便想跑过去向那名女子致谢并取回相机。

我忽地将康警花背了起来,大声对拍照的女子说道:麻烦你再给我们拍几张,谢谢你了!

转瞬之间,又给我们拍了几张。我将康警花放下后,对她说:你别动,我去拿回相机来。边说边向给我们拍照的女子走去。

第9卷 四四六、热恋状态

我走到那名给我们拍照的女子面前,点头微笑着欠身致谢。

谢谢你给我们拍照!

说着我便伸手去接相机,但那名女子只是怔怔愣愣地看着我,并没有将相机还给我的意思。

我又微笑着说道:谢谢你了!

我边说边又将手往前伸了伸,意思是你该还给我相机了。

但那名女子仍是无动于衷,只是在怔怔地看着我。

就在这时,一句很低的声音传来:大聪。

我微微一愣,大惊失色,喊我大聪的正是给我和康警花拍照的这名女子,声音很是熟悉。由于天色已暗,我又处于极度得意忘形之中,没仔细看这名女子到底是谁?

此时,听到她竟然轻声喊我大聪,我这才凑上前去仔细一看,险些跌坐在地,这名女子原来竟然是李感性。我的头开始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嘴巴子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了。

大聪,怎么是你?


李感性又轻声问了句,但我此时能够站立住就已经很不错了,嘴巴子根本就说不出话来了。

我心中不断反复问着一句话:怎么会这么巧?怎么会这么巧?……

突然意识到什么,我急忙扭头向旁边看去。

李感性旁边一直站着个女子,此时想来该名女子的身影愈加熟悉起来,仔细一看之下,老子惊得险些大叫起来,在李感性旁边站着的这名女子竟然是霹雳丫。

此时的霹雳丫只是看着我,脸上晶莹发亮,显然是泪水流满了脸颊,打湿了粉腮。

我现在再也无法坚持了,一个趔趄身子晃悠着要向地下跌倒,李感性眼疾手快,急忙伸手扶住了我,问道:大聪,你怎么了?

我喃喃无奈地说:怎么会是你们?怎么会是你们?……

霹雳丫鼻子里哼了一声,没说一句话,扭脸转身掉头快步走去。李感性一愣,急忙将手中的相机塞到我手里,快步撵着离去的霹雳丫。

看着快速离去的霹雳丫,以及在后边紧跟不舍的李感性,我再也支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雪地里。

康警花快速跑了过来,急切地对我说:你怎么了?怎么坐在了地上了?

我怔怔地看着前方,喃喃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康警花又对我说了几句什么,我则是一句也没有听到,心中老是念叨着那一句话:怎么会这么巧?怎么TM的会这么巧?……

康警花用手拽我起来,我这才恍然醒悟过来,急忙说道:阿花,你不要拽我,让我自己慢慢起来。

我边说边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康警花担心地问我: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眨巴眨巴小眼,思忖了片刻,只好扯着谎话说道:阿花,昨晚我加了一宿班,感觉有些恍惚,才跌坐在地的。

康警花从我手中接过相机,有些着急地说:既然这样,我们赶快会去吧。

嗯,我们回去。

刚才给我们拍照的人,你是不是认识?

嗯,认识,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的领导。

怪不得她给我们拍照的时候直愣神。

我恐怕康警花再问起旁边的霹雳丫来,急忙打着哈哈说:我也没有想到,我过来向她道谢取相机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杏姐。

杏姐?

嗯,李杏,我喊她杏姐,你今后也要叫她杏姐。

康警花听我说到这里,甜蜜地一笑。

为了使康警花这边不再出什么乱子,我继续装作轻松地说道:杏姐,原先是我的办公室主任,现在是上级行人力资源部的副总,而且是主持工作。

呵呵,我刚才请她给我们照相时,就感觉她气质不俗。

听康警花这么说,我才略微放宽了心。忽地又想起了快步离去的霹雳丫,不知道她现在是个什么样子?想到这里,感觉心里一阵阵纠结的疼痛,急忙用手拍了拍胸口。

你又怎么了?康警花现在对我关心备至。我的微小举动,都会牵动她的心。

我急忙用手搂住她的秀肩,故作轻松地微笑着说:走吧,天色暗了,气温也降低了。

康警花温柔地点了点头,莞尔一笑,用手挽住我的左臂向前走去。

康警花的警觉很是敏感,这与她的职业有关。刚才老子的举动,如果放在平时,她肯定会怀疑,并会想方设法探听到底细才肯罢休。但今晚感觉她的警觉似乎很不敏感了,看来那句老话说的当真不假:人处在热恋之中时,智商就会变的很低。

康警花和我现在就是处于热恋之中。今天刚到广场的时候,还远远没有达到热恋的程度,但经过雪地中的紧拥热吻之后,当真是与时俱进,爱情的火花就像腾空燃放的烟火,发出了耀眼炫目的璀璨光彩,迅速从朦胧状态上升到了热恋状态。

第9卷 四四七、土不之笑

老子浑浑噩噩与康警花相依相偎地向小处广场外走去,整个人如梦似幻深一脚浅一脚地踏在雪地上,仍没有从刚才的惊愕中解脱出来。

肏,怎么TM的这么巧?还让老子混不?第八节广播体操。

忽地又想起来,刚才我和康警花在雪地上热吻的场面,有没有被霹雳丫和李感性看到?越想越是忐忑不安,惶惶然不知所以。

古时候,有个名人叫伊尹,晚上做了个梦,梦到自己乘舟在日月之边经过,梦醒后就受到国君商汤的重用,成为栋梁之才,名垂青史。堪称与姜子牙齐名,更有‘闲来垂钓坐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的佳句流芳千载。


老子不是伊尹,更不是栋梁之才,更没有眼心勃勃,有的只是小富即安,顺其自然,想过平平淡淡才是真的生活,身边有几个美女就很知足了。

老子不是伊尹,老子只是偶尔意淫一下。今天在雪的世界中,迎来了娇美似画的康警花,老子便略微显摆了显摆,在合影的时候控制不住狠狠地过了把意淫之瘾。没想到竟然把李感性和霹雳丫给意淫来了。

老子现在就是将第八节广播体操狂做一宿也是于事无补了。

想到这里,不由得惆怅起来,叹了一口长气。

你又怎么了?怎么又叹起长气来了?

一直挎着我胳膊的康警花柔声问道,我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一个般般如画的大美人康警花,禁不住对她微微一笑,微微一笑的同时郑重地告诫自己:失去的终归是要失去,既然失去了,那就要把眼前的彻底拥有好,绝不能再把眼前的给失去了。老子失去了霹雳丫,失去了阿梅,现在连李感性也要失去了,老子绝不能再把康警花给失去了。

专心致志地对待康警花,一心一意地对待康警花,将自己的浓烈之爱全部奉献给康警花一个人,从此对其她美女说声拜拜,彻底与其她美女白白,老子只拥有康警花一个美女就足够了。想到这里,也不再那么惆怅了,既来之则安之,事情已经这样了,那老子就心无旁骛,好好地和康警花享受二人世界。让那些烦心、恼人、惆怅都离老子远远的。

如此这么一想,老子感觉霹雳丫、冼梅以及李感性已经是彻彻底底地失去了,老子现在只拥有康警花了。

边想边伸出手去,搂住康警花的秀肩。康警花温柔地一笑,向我更加靠近了一些,使我的心中暖暖的甜甜的。

康警花今晚自从被我热吻之后,她变得娇嫩欲滴,温柔可人,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竟使老子有了一种偶是男子汉大丈夫的雄壮之感。

从广场上出来,一阵浓浓的甜香传来,路旁有个中年妇女正在卖烤地瓜,阵阵甜香就是烤地瓜飘过来的香味。

康警花看到后,欢快的就像小鸟儿一般跑上前去,并对我连连招手让我也过去。

我跑上前去问道:阿花,你喜欢吃烤地瓜?

嗯,喜欢,特别喜欢。康警花边说边像个孩子般欢跳着。

老子的雄壮之感更加浓了,急忙掏钱买了两个外里嫩的烤地瓜,哈着热气,边压马路边吃起来。

大胆,我好久没有吃烤地瓜了,真香。

皑皑白雪落大地,处处洁白胜处子。外里嫩烤红薯,绝世情侣压马路。嘿嘿……

嗯?大胆,你说的还挺押韵呢。

那是自然,嘿嘿……

我怎么听你这笑不怀好意?

那是当然,不,不是,嘿嘿……

既然不是那叫什么?

那叫土不。

土不?

嗯,是的,土不。

哪个土哪个不?

土地的土,不是的不。

怎么讲?

我将老脸趴在她的秀发上,嘴巴对准她的秀耳,悄声说道:土不就是坏,我这是坏笑,嘿嘿……

不准你再嘿嘿了。

哦,好,快吃烤地瓜吧,吃完后抓紧回家。

这才几点就抓紧回家,这么早回去干嘛?

嘿嘿……抓紧回家,我要把你变成女人。

把我变成女人?康警花很是清纯,对我这句市井之言竟一时没有领会过来。

嗯,是的,我要把你变成女人,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我话声刚落,康警花终于明白我说的是啥意思了,顿时俏目圆睁,柳眉倒竖,忽地抬手一扬,将手中刚剥下的一大块地瓜皮拍在了我的嘴巴上。

MD,地瓜皮又厚又大,被烤的粘粘糊糊,沾性十足,一下子就将老子的嘴巴子给糊住了,险些窒息。

嘿嘿,闭上你的臭嘴头子,哈哈。

康警花看到我这一副囧样,忍不住边说边呵呵大笑起来。

第9卷 四四八、真TNND失落

我费了好大劲才将康警花堵在我嘴巴子上的那块地瓜皮拽下来。MD,烤熟的地瓜皮怎么这么粘?操,糊的老子的嘴头子都快成地瓜粥了。

我用手擦了擦,搞的爪子上也是粘粘糊糊的,只好抓起地上的雪来,用雪洗了洗手,又洗了洗嘴头子。

看着洁白的雪花在我的手上和嘴上化开,化成了清水,感觉就像一个C女在为我洗手洗嘴,禁不住舒坦惬意起来,忍不住嘿嘿地又笑了起来。

不准又土又不的,快闭上你的臭嘴,不然,我再给你糊上一块。

NND,这丫学这些市井语言学的倒很快,立马就能学以致用了。

我故意加快行走步伐,寻着康警花的公寓方向走去。康警花看我步子加快,止不住问道:你走这么快干吗?浪漫一点,有点情调好不好?

冰天雪地里,天气这么冷,连衣服也不能脱,还怎么浪漫?

你想脱光了浪漫?

嗯,嘿嘿……

康警花此时已经将烤地瓜吃完,刚用雪擦完手,看我连嗯带嘿嘿的,突然一个偷袭,将我摔倒在地,并将我的手臂拧住,嘴里不停地说:我让你再嘿嘿,让你再嘿嘿……

边说边手上用力,疼得我呲牙咧嘴哎哟哎哟叫唤起来。



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了手机铃声,我仔细一听,原来是康警花的手机响了,急忙对她说:阿花,快点放手,你的手机响了。

哦?是我的手机吗?

不是你的是谁的?我那个是臭老鼠,你这个是爱你一万年。

康警花这才松开手,急忙掏出手机接听。

我急忙从地上爬起来,用力甩了甩被她拧的又酸又疼的手臂,小耳朵支愣起来仔细听着,原来是何队长给她打来的电话。

操,听话里的意思,是有紧急任务,让康警花立即赶过去。

康警花最后大声说:是,何队,我马上就到。

康警花接听电话的时候,老子的心就凉了半截,现在听她说马上就到,心忽地全凉了。第八节广播体操,老子意淫了多半晌,好不容易快到目的地了,就要实现目标了,狗日的何队偏偏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你说气人不气人?

康警花是个女人耶,你们刑警队的那些男爷们都干什么去了?非要让个女的去参加什么紧急任务。MD,越想越是沮丧,真TNND失落。

康警花将手机收好,对我说道:大胆,我有紧急任务,得马上走。

我很是不高兴地说:你今天下午不是休息吗?何队干嘛还要给你打电话?

我们刑警队的人大部分都出发在外地,家里剩下的没几个人了。今晚的行动,肯定是人手不够,不然何队也不会给我打电话的。

休息就是休息,休息也要去工作,这还叫休息吗?

奶奶的,你怎么这么多废话?哼。

康警花说完扭头就走,晕,老子发牢*竟发的让这丫生气了,我急忙迈着小碎步跟了上去。

阿花,我本来想好好过过二人世界,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你们何队又给你派任务了,我很闪的慌啊,你也体谅体谅我。

这事不能怪何队,警察这个行当就是这样。你要是感觉闪的慌,以后就离我远远的。

呀?你还真生气啊?好了,是我错了。

小样,好说好商量的你不听,非要逼我发火。康警花边说边露出了笑容,MD,这丫一笑就等于原谅我了,老子很是没有骨气地心中一小乐。

阿花,什么任务?你这是要到哪里去?

去抓一个黑势力团伙,他们今晚在桃园大酒店聚会。我现在就要赶到桃园大酒店去,何队他们已经到了。

我一听顿时有些紧张起来,忙问:你怎么过去?

还能怎么过去?只能打的去了。

阿花,你穿这身衣服去行吗?

没办法,来不及回家换了。康警花边说边站在路边等候出租车。

等了十几分钟之后,一辆出租车也没有过来。这么大的雪,路上几乎就没有什么车辆,等出租车只能是白等了。

康警花越等越焦急,无奈地说:看来只能跑着去了。说完拔步就走。

阿花,路上很滑,你慢点走,我陪你去。

你不要陪我去了,很危险的。

越是危险我才越要陪你去,不然,我也很是放心不下。

呵呵,你快点回家吧,真的很危险。

不行,我必须陪你去。要是没有危险,你请我去我也不去。

你真的要去?

嗯,我必须去,不然,我会一直提心吊胆的,牵肠挂肚的滋味很不好受。

好吧,你去可以,不过不能凑边,不然你又要被吓的尿裤子了,哈哈。

阿花,你就不要嘲笑我了。我现在穿的衣服多,真要尿了也看不出来。



康警花抿嘴一笑,柔声对我说:我们走吧!

第9卷 四四九、攥棍紧追

由于路上很滑,为了防止摔倒,我和康警花手牵着手小跑着向桃园大酒店奔去。刚刚跑了没几分钟,康警花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原来又是何队长给她打过来的,问她到了哪里?康警花边跑边说正在路上。

看来事情紧急,必须要争分夺秒了。扣下电话后,康警花和我加快步伐,快速跑了起来。这一快速跑,脚下没了准头,康警花又是穿着高跟皮靴,跑了没有几十米,她就摔倒在地,要不是我们两个的手互相牵着,康警花非被摔伤不可。

阿花,不能这么个跑法,小心摔伤。

快点,时间来不及了。

注意路滑,可别没跑到地方就给摔伤了。

闭上你的臭嘴。

扑通一声巨响,这次摔倒在地上的是老子,刚才光顾说话了,一分神脚下不稳,这一跤摔了个结结实实,五脏六腑翻滚着,疼的老子险些背过气去。

大胆,你没事吧?康警花边使劲拽我起来边惊慌地问。

我呲牙咧嘴艰难地爬了起来,康警花又问:你受伤没有?

我疼的一直在憋气,这时才将肚中之气长长地吐了出来,踅摸了踅摸身上,说道:没事,我没有受伤。

这样就好。

我们两个又开始跑了起来,这次谁也不说话了,只是喘着粗气仔细盯着路面,避免摔倒的同时,尽量使奔跑的速度快些。

穿过几条长街,我和康警花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到了桃园大酒店。

康警花带着我没有进酒店门,而是直接来到了酒店的马路对过,何队长带着人正等候在这里。

康警花拉着我快步跑到何队长面前,哈着粗气向何队报到。

何队长眼睛像鹰一样看了我一眼,微微一愣,又仔细看了看我,问道:你怎么也来了?

嘿嘿,何队长,我是陪着她过来的。

哦,小吕,我们有紧急任务,你先到旁边等会吧。

康警花用手指了指旁边一个小商店,轻声对我说:你到那个商店门口等着去,千万不要乱动。

我一听,顿时感到又有些紧张起来了,迈着忐忑不安的步子,慢慢挪到商店门口,牵肠挂肚地耐心等着。

只见何队长将所有的人召到一辆大面包车上,估计是对成员进行分工,交待具体的行动任务了。

十几分钟之后,所有的行动人员都从车上下来。我仔细一看,里边除了康警花,竟然还有另外几个女的。晕,现在这社会难道真的是阴盛阳衰了?女的怎么都比男的勇敢?NND。

康警花和一个男队员走到酒店门口便停住了,没有随着何队长的大部队进入酒店,而是守在门口。

康警花隔着马路对我做了个手势,意思是让我老老实实蹲在这里,千万不要乱动。老子紧张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感觉全身都颤抖哆嗦了起来。

过了几分钟之后,楼上传来大喊声和惊叫声,随之二楼一间靠近马路的房间里人影晃动噪乱起来。看来那个黑势力团伙是在这个大房间里进行集会的。

砰砰传来几声枪声,顿时整个酒店里的人都慌乱起来,开始有人往外跑。这时守护在酒店内侧的两个刑警队员掏出手枪来,让客人不要慌乱,都呆在原地不要动,更不准往外跑。那些向外涌的人这才慢慢地静了下来,乖乖地都躲到一楼大厅的角落里。

康警花和那个男队员一直紧盯着外边的动静,看来这是何队长做的明确分工,康警花和那个男队员是负责外围警戒的。

突然,从二楼另一个房间的窗户里接连跳下来四个人,怦怦之声大作,四个人身形矫健,稳稳地落在地上,立即撒腿就跑。这四个人无疑就是黑势力团伙的成员。

康警花和那个男队员大喊一声站住,迅猛地扑了上去,转瞬之间,就将其中的两个人制服在地,迅速地给他们戴上了手铐。

但这两个人身强力壮,人高马大,虽然被戴上了手铐,仍是挣扎着要跑。康警花毕竟是个女子,控制这两个戴着手铐的悍匪,很是吃力。

那个男队员本想拔腿去追另外两个歹徒,但看到康警花一人看押那两个被擒住的歹徒很是费劲,只好折回身来,一手一个死死地将那两个歹徒摁在地上,两个歹徒这才老实了起来。

康警花立即拔步向另外两个逃跑的歹徒追去。我一看心中有些着急起来,康警花一个人去追那两个穷凶极恶的歹徒,别再有什么不测。


想到这里,焦急战胜了恐惧,急忙四处踅摸起来,看到小商店窗户上有根撑铁板的粗木棍,急忙跑过去用力一拽,将那根木棍拽了下来,紧紧攥在手中,向康警花跑去。身后传来商店老板的一声大喝:你是干什么的?

第9卷 四五〇、万分危急

老子这么一拽那根粗木棍,引起了商店老板的大吼,老子也没有空闲去搭理他,狗日的爱怎么咋呼就怎么咋呼吧,权当老子当了回抢劫犯。

我快速地跑过马路,撒开脚丫子向康警花追去。

前边逃跑的两个歹徒,当真是慌不择路,没命地向前跑,康警花边大喊着边从后边卯足了劲地追,我在最后则是竭尽全力追赶着康警花。

老子的小命不要了,也要保护好阿花,这是老子的唯一目的。至于能不能逮住那两个狂奔的歹徒,那就不重要了。

突然,前方传来怦怦两声巨响,原来是那两个歹徒一前一后摔倒在地上了。路面上有雪,本就很滑,这两个歹徒又是疯狂地逃跑,脚下打滑被摔倒,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前边那个摔倒之后,后边那个又被前边趴在地上的同伴绊倒,双双来了个狗吃屎。这一下子,地上的雪帮了大忙,否则,根本就不能追上那两个身手矫健的歹徒。

康警花很快就扑上去摁住了靠近的那个歹徒,那个歹徒可能是被摔懵了,一时竟没有立即从地上爬起来,直到康警花上前拧住了他的双臂,他才开始反应过来,立即大喊大叫,进行殊死地挣扎。

另一个歹徒已经跑出去了十多米,听到同伴在大喊大叫,急忙回头观看,一看是个女警察,胆子顿时大了起来,忽地抽出一把明晃耀眼发着寒光的砍刀,面目狰狞地反扑了回来。

康警花一边用力摁着地上的那个歹徒,一边抬头厉声大喝:把刀放下。

但穷途末路的歹徒岂能听康警花的厉喝,反而举起了手中的砍刀向康警花扑去。

我此时已经追了上来,看到处境危险的康警花,顿时生出一股巨大的勇气来,举起手中的粗木棍向那个凶狠的持刀歹徒扑去。

那个持刀歹徒看到老子手挥木棍挡在了康警花的前面,急忙停住脚步,一双凶狠的恶眼瞪视着我。

去你妈的,老子现在是不管不顾了,一心保护康警花,看着那狗日的手中寒光闪闪的砍刀,一棍子抡了过去。

那个歹徒很是敏捷,急忙往后退去,老子抡圆了棍子,接连向他打去,有几棍子狠狠地打到了他的身上。

那个歹徒被老子打急了,怒喊着挥刀硬冲。此时我正举起棍子向下砸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他持刀的手腕上,当啷一声响,他手中的砍刀被老子用棍子给砸落在地。那个歹徒一看手中的砍刀被打落了,凶狠的眼睛中有了一些恐慌,急忙向后倒退着。

康警花在背后大声喊:不要停,继续打,把他打翻在地,不能让他跑了。

此时,我本想折回身去帮助康警花,听她这么喊,我顿时又抡圆了棍子,向那个歹徒打去。

那个歹徒一看老子仗着手中有棍愈打愈勇,他害怕被擒住,转身撒腿就跑。

老子本身的目的就是将这个持刀的歹徒赶跑,只要别伤着康警花就行,看他果真逃跑了,也就达到老子的目的了。

我急忙转身回到康警花身边,只见康警花摁着的那个歹徒还在挣扎,康警花手中已经没了手铐,摁着他很是费劲。老子很是气恼,举起手中的木棍对着这个狗日的狠狠地捣了几下,疼的他大喊大叫,鬼哭狼嚎起来。

康警花对我说:快,把你的鞋带解下来。

解鞋带干什么?

用鞋带把他的手捆起来。

我顿时明白过来,急忙扔下手中的木棍,蹲下身子开始动手解皮鞋上的鞋带。

老子将两根鞋带都解了下来,拿着鞋带准备去捆绑那个歹徒的双手。

康警花吩咐道:来,你摁着他,我来捆绑他。

不用,我来就行,别让这狗日的爪子脏了你的手。



康警花对我微微一笑,边示意我动手边说:先把他的两个大拇指捆绑在一起,再将他的两个手腕捆住。

我按照康警花的吩咐,开始动手捆绑那个狗日的。老子边捆边骂:操你妈的,我让你这狗日的再挣扎。

我先将这个歹徒的两个大拇指死死地捆绑在一起,又将他的两个手腕并拢捆住,老子用的力度很大,疼的他嗷嗷大叫。

将这个歹徒双手反背捆牢之后,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刚一抬头,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刚才那个被老子赶跑的歹徒又TM回来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将被打落在地的砍刀又拾了起来,正凶神恶煞地挥刀向我们扑来。操他妈的,这狗日的是要偷袭我们。

他举刀向我们扑来,而康警花却是在我的前边,正好背对着那个歹徒,情况万分危急,眼看那个闪着寒光的砍刀就要砍到康警花的身上,而康警花却没有警觉到。

第10卷 四五一、保护阿花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虽然被惊的大脑一片空白,但潜意识告诉我无论如何不能让阿花受伤。情急之下,我没有任何的犹豫,忽地一下跳了起来,大吼一声,奋力向前扑去。

去阻止那个挥刀的歹徒已经来不及了,我抢到了康警花的前边,和身护住康警花,抱住康警花向前趴倒,趴倒的同时,用力将康警花向外推去。

康警花被我推出去了,在我倒地的瞬间,感到后背一凉,随之一阵剧疼传来,疼的老子不由自主地大声哎哟了一声,扑通趴倒在地上。

背上如此剧疼,肯定是被那个狗日的给砍到了,倒地的一瞬间,唯恐那个狗日的再砍老子,我急忙就地打了个滚,快速翻滚了出去。

我抬头一看,那个歹徒面目狰狞,凶神恶煞地又挥刀冲来,操他妈的,老子有点后悔刚才没有痛打落水狗了。

我感觉手肘处垫着一个硬东西,低头一看,原来是被我仍在地上的那根粗木棍,顿时勇气倍增,顺手就抄了起来。

此时,康警花已经冲了上来,抬脚奋力向那个歹徒狠狠踢着,阻止了那个歹徒的进攻趋势。

我忍住背部的巨疼,忽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双手紧紧攥住粗木棍。

康警花和那个歹徒正在对峙着,老子看着那个狗日的歹徒怒火中烧,俗话说狗急了跳墙,何况老子还是个人呢。狗日的,你他妈的敢用刀砍老子,老子和你拼了。

我用尽全力举起粗木棍来,照着那个狗日的歹徒的头上狠狠地砸去。此时那个歹徒正聚精会神地和康警花对峙着,没提防老子从旁边袭击他,被老子用粗木棍给砸了个正着,怦的一声,棍子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头上,他闷哼一声,一个倒栽葱咚的一声栽倒在地上,不知是昏了还是死了?

老子举棍抡棍加狠砸,用尽了全力,背部更加疼痛起来。看到凶恶的歹徒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这才算放下心来,喘着粗气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康警花立即跑上前来扶住我赞道:大胆,很棒,干得好。

阿花,你没有事吧?受伤了没有?

我没事,我没有受伤,你没事吧?

没事,我……没事。我忍着背部的疼痛,恐怕康警花为我担心,便骗她说我没事。

此时,何队长和其他行动队员已经押着今晚抓获的那些黑势力团伙成员,从桃园大酒店走了出来,好多辆警车拉着警笛纷纷驶向酒店门口。

康警花大声喊了几声,几个刑警队的队友向这边跑来。

我此时已经有些摇摇欲坠了,只好用手中的木棍支撑着自己才没有倒下,但全身似乎在渐渐变凉,浑身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力气,眼前开始阵阵发黑,背部疼痛难忍,只要一动,背部则是更加疼痛起来,只好拄着木棍硬挺着,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过来的那几个警察,协助康警花将先前捆好的和现在躺在地上的两个歹徒都给戴上了手铐。

大胆,好了,我们可以走了。康警花忙完之后扭头对我说。

此时,我疼的全身大汗淋漓,已经说不出话来,就像一个雕塑一样直立在那里。

康警花一惊,急忙走上前来,问道:大胆,你怎么了?她边问边用手扶住我,一只手扶住我的左臂,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扶住了我的后背。

我其实早就撑不住了,只不过是提着一口气在硬撑,此时康警花过来搀扶住我,我感觉到有了依靠,顿时全身发软起来,手一松,木棍滑落在地,和身向康警花靠去,她急忙用力将我抱住。

此时,康警花一只手托住我的后背,感到我的背上又湿又粘,微微一愣,急忙抬起手来仔细一看,见手上全是鲜血,顿时大惊失色,惊恐地问:大胆,你是不是受伤了?怎么这么多血?

我已经说不出话来,双腿打软,整个身子贴着康警花开始向地上滑去。

康警花急忙又用力抱住住,着急地大声呼喊起来:快来人,这里有人受伤了……

康警花接连不断的大声呼喊着,喊声中带着哭腔,哭腔中带着焦急惶恐。



旁边的人纷纷跑了过来,就连酒店门口的那些警察也有人向这边跑来。

我往下倒的力量很大,康警花竭尽全力抱住我,其他人跑过来后,纷纷伸手搀扶住我。我此时意识有些模糊,用尽全力对康警花说:阿花,你……不要……担心,我……没事的。

说完,便无力地靠在康警花的怀里,意识逐渐地失去,迷迷糊糊中听到康警花不停地哭叫:大胆,呜呜……你一定要坚持住,不要睡着,来,和我说话,听到没有?千万不要睡着,大胆……

听着听着我彻底失去了意识,没有了一丝一毫的知觉。

第10卷 四五二、功不可没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我微微睁开眼睛,周围一片寂静。我看到一个头戴消毒帽,身穿消毒衣的女子趴在我的床边,正在暗自垂泪,仔细一看,却是康警花。

我想动一下,突然背部一阵钻心的疼痛,疼的我蹙眉咧嘴倒抽凉气,禁不住轻轻哎哟了起来。

康警花立即俯上前来,脸上挂着泪花,盈着欢喜对我说:你终于醒过来了,你终于醒过来了……

说着说着,她忍不住喜极而泣,忽地将头埋下,努力压抑住自己的哭声,秀肩不住抖栗。

我虚弱的很,全身犹如虚脱一般,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等背部不再那么疼痛了,我才有了说话的气力。

阿花,我这是在哪里?

你这是在医院里,这是特护病房,刚给你做完手术不久,嘤嘤……

阿花,我没有死是吗?

没有,你没有死,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阿花,我不相信,我感觉想是在做梦。

不是做梦,真的,你被抢救过来了。

阿花,我不能动,你用手指掐掐我的手,看我疼不疼?

为啥要掐你?

我看是不是在做梦?

康警花轻轻一笑,泪水流的更浓了,急忙用双手揩了揩脸上的泪水,用双手握攥住我的左手,捏了捏。

阿花,不行,你使点劲。

她听我这么说,温柔地笑了笑,秀手便逐渐加力,过了几秒钟后,我才感到有些疼痛,禁不住微微蹙眉。

康警花看我一蹙眉,立即停止了动作,急忙用双手柔软的掌心轻轻抚摸着掐我的部位。

阿花,看来不是做梦,是真的,我真的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

呵呵,本来就是真的,你可把我给吓死了。说到这里,她急忙抬起手来,用手捂住嘴,秀眉蹙到一块,极力控制住自己没有哭出声来,但眼中的泪水就像断线的珠子一般,噼里啪啦滚落到捂嘴的手背上。

阿花,不要哭了,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嘛。

她听我这么说,急忙连连点头,但泪水就是止不住。

NND,女人就是水做的,再坚强的女人也是绕不开爱哭的圈圈。

阿花,你不要哭了,你再哭我心里会更加难受的。

嗯,我不哭了……康警花边哽咽着说,边擦着泪水。


这时,房门被推开了,进来了几个同样穿着消毒衣帽的人,看样子像是医生。

为首的一人看到我后,微微一愣,高兴地说道:好,不错,终于醒过来了,啥时醒过来的?

康警花急忙站起身来,对那个医生说道:他刚刚醒来,大概也就有十来分钟。

那个医生急忙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点头说道:嗯,现在苏醒过来就好了,昏迷了七八个小时。

我一听大骇起来,老子竟然昏迷了七八个小时?

这几个进来的人纷纷来到我的床边,对我嘘寒问暖起来,让我倍受感动。

我此时的意识已经彻底恢复了过来,仔细看着这刚刚进来的几个人,发现其中一人很是面熟,定睛一看,原来是刑警队的何队长。他也打扮成医生的模样,同样穿着消毒衣帽。

他对我微笑着说道:小吕,我代表我们刑警队向你表示感谢!这是我们的蔡局长。

何队长边说边将一个年纪大点的中年男子介绍了一下,此人无疑就是他们公安局的蔡局长。

蔡局长笑容可掬地对我说:小吕同志,这次多亏了你,我们全局的公安干警向你表示深深的敬意!你协助我们的干警,抓住了罪犯,功不可没。

我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忙说:何队长……蔡局长,不要这么说,我只是尽了我的微薄之力,赶巧了而已,没有什么功劳的。

说到这里,可能是身体过于虚弱的原因,额头上竟然冒出了汗珠,说话也有些吃力起来。

那个为首的医生见我这样,立即说道:蔡局长,何队长,小吕已经苏醒过来了,你们就放心吧,让他安心休息,我们出去吧!

蔡局长关心地对我说:小吕同志!你安心静养,医院这边我都已经交代好了,一定要让你彻底好起来。

谢谢您蔡局长!说完这句话,我竟然有些筋疲力尽之感。

为首的医生急忙摆了摆手,示意屋里的人都出去。

蔡局长又小声对康警花说:小康,小吕就交给你了,你要把他照顾好。

康警花点头说道:嗯,放心吧蔡局长,我一步也不离开他。

蔡局长和何队长对我挥手致意,转身走了出去。

等其他人都出去后,康警花立即拿起一块干净毛巾,轻轻擦拭着我额头上的汗水,心疼地对我说:你不要说话了,闭上眼睛好好休息。

我现在连睁眼的力气也没有了,听阿花这么说,很是听话地闭上小眼,不一会儿,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10卷 四五三、不亲不吃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又是昏睡了好多个小时。

一睁眼,看到康警花依旧坐在床边,一双秀目已经红肿了起来,这是没有睡觉又加上哭泣造成的,我看到她这个样子,很是心疼。

阿花,你不要光坐在这里,你也去睡一会吧!

康警花听到我说话,急忙抬起头来,对我温柔地一笑,轻声说道:没事,刚才在你熟睡的时候,我已经趴在这儿睡了会了。

阿花,我这一受伤,你可要遭罪了,哎……

我可没有遭罪,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挂了。

闭嘴,不准你说这样晦气的话。

呵呵,好,我不说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感觉好多了,只是一动,背部就疼痛难忍。

你不要动,过几天就好了。

嗯,我盼望自己快些好起来,免得你也这样遭罪。

这时,有人推开门进来了,进来的是个女护士,她手里提着几个饭盒。

她先对我笑了笑,又对康警花说:这是食堂刚刚送来的早餐。

哦,谢谢!

不客气!

那个女护士放下手中的饭盒,就立即退了出去。


阿花,现在几点了?

快早上八点了。

坏了,阿花,你快给我手机,我要向单位请假。

你现在这样不能打手机的,这个病房是无菌室。

那不行,我这样没法去上班了,我必须向单位请假。

康警花看我着急的样子,笑道:你不要着急,何队长已经给你们办公室主任打过电话了,已经帮你请假了。

哦?何队长帮我请假?

当然了,何队长说是认识你的主任,他亲自去给你请假,你就安心静养吧。

阿花,何队长出面帮我请假,我受伤的事是不是会在我单位闹出动静来?

你喜欢动静大还是动静小?

明知故问,我当然希望动静小了,越少人知道越好。

呵呵,何队长已经都替你考虑到了,不会让这件事在你们单位影响开来。昨晚对付的毕竟是黑势力团伙,要是知道你受伤的人越多,保不准你会遭到黑势力同伙的报复,所以只是让你们主任知道而已,你就尽管放心吧。

嘿嘿,何队长真好!

康大胆,我告诉你,这可是我对何队长说的,不然,媒体也可能会出动的。

哦,呵呵,还是我的阿花好,为我考虑的真是周到。

好了,你少说话多休息,来,吃早饭吧。

嗯,好,吃早饭。

康警花说着从饭盒里取出一个小碗,小碗里有半碗鸡蛋羹。她用嘴吹了吹,用羹匙舀了一小勺,放在嘴边试了试温度,这才往我嘴里送来。

阿花,你这是喂鸟呢?这么点鸡蛋羹,我一口就能吃进去。

呵呵,你现在就是小鸟,只能让你吃这么多。

啊?真让我吃这么点?为什么?你可不能虐待我。

我这一句话把康警花逗的忍俊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小样,这是医生专门安排的,你的伤口刚刚缝合好,血刚止住,只能静卧,不能乱动的,所以只能让你吃这么些。再者说了,让你吃这些鸡蛋羹已经是很开恩了。

不能动就只能吃这么点,这是什么道理?

康警花娇嗔地说:笨,你吃上东西,是不是就得要上厕所?上厕所是不是就要动身子?动身子是不是就很容易牵动你的伤口?

哦,你说得也对。

不是我说的,是医生说的。

医生说的也不全对,不吃饭伤口愈合的更慢啊。

康警花用手指了指吊瓶,柔声说:不是一直给你输着液嘛,营养都在液体里,你就尽管放心吧。

说完,康警花又准备继续喂我鸡蛋羹,我灵机一动,忙说:等等。

康警花一愣,忙问:干嘛?

我狡黠地看着她,慢条斯理地说道:你先亲我一口,我看看我的嘴头子还能吃饭不。

康警花更加一愣,她绝没有想到我会在这种时候提出这种要求来,愣了几秒钟之后,俊脸腾的一下绯红了起来,竟然连耳根子都红了起来。

她很是害羞地白了我一眼,嗔怪地低声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心情鼓捣这些。

人躺在病床上,不是病人也能变成病人,是病人就会变得脆弱。何况老子受的是重伤,那是更加地憨态十足,脆弱的很。

看着康警花娇羞无限的样子,老子的童心大作,恶作剧更加浓烈,索性耍起了小孩脾气,将头扭向一边,撒娇地说:哼,你要是不亲我,我就不吃饭了。

哎呀,你越说还越来劲了是不?


嘿嘿,不但很是来劲还劲爆十足,你要不亲我,我就是不吃。

你到底吃不吃?

吃,当然吃了,你亲了我,我就吃。

你……

第10卷 四五四、无赖到底

康警花看着我又撒娇又无赖的样子,感到既好笑又无可奈何。

康大胆,你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了,你现在很是虚弱,快点吃饭吧。

你亲了我我就吃,否则,我还就真的不吃。我心中狂笑,表面噘嘴,索性将无赖进行到底。

康警花踌躇起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阿花,我只给你半分钟的考虑时间,半分钟之后,你就是亲了我,我也不吃了。

康警花娇嗔地看着我,脸色更加红了,很是不安地先用秀眸扫了一眼房门,她担心此刻进来别的人。

现在已经过去十几秒了。我又催促道。

康警花真的被我逼得没有办法了。不亲吧真担心我使性子不吃饭了,这样她会很心疼。亲吧又是很难为情,毕竟这里是特护病房,在这里亲嘴的确是需要很大勇气的。也只有老子这种垃圾才能萌生出如此‘浪漫’的想法。

康警花轻声骂了句奶奶的,忽地欠起身来,用樱唇迅即在我的左腮帮上亲了一下,表情很是紧张。她犹如完成一项十分艰巨的任务一般,长松了一口气,忙不迭地说:好了,亲了你了,你赶快吃饭吧。

我看着她这羞涩窘迫的神态,心中大乐,禁不住呵呵一笑,继续赖皮地说道:不行,我说的是让你亲我的嘴巴,不是让你亲我的腮帮。

奶奶的,康大胆,你还有完没完?

没完,不亲我嘴巴,就是不吃饭。

我边说边故意绷起脸色来。康警花真的被我逼急了,只得又站起来俯下身子,低下头用她那红润欲滴的樱唇吻住了我的嘴唇。我以为她肯定一触即离,没想到她竟然吻了我好长时间,最后有些报复性地用皓齿轻轻咬住我的嘴唇,慢慢地用力,将咬力加到我感到将疼不疼的时候才松开。

她坐回床边的凳子,美目似娇似嗔地看着我,樱唇含笑,满面柔情,装着生气的样子问我:这样总行了吧?

我此时仍沉浸在被她热吻的激动中,伸出*头舔了舔上下嘴唇,忘情地说:幸福!真是幸福!太幸福了!

康警花看我如此陶醉的样子,抿嘴一笑,半是撒娇半是埋怨地轻声说道:真没出息。

嘿嘿,你现在是照顾我,必须将我照顾好才行,哈哈。

我这一大笑之下,忽地又紧皱起眉头来,这一大笑竟然牵动的后背疼痛不已。我操,老子笑一下也要疼,真TM郁闷。那个狗日的持刀歹徒,不知道老子那一棍子砸死他没有?

想到这里,禁不住有些恼火地问道:阿花,老子砸的那个狗日的持刀歹徒死了没有?

没有,这种害群之马命硬着呢,昏迷清醒过来什么事也没有了。

我日他奶奶,老子现在真是后悔,怎么当时没有一棍子砸死那个狗日的?边说边深深地后悔起来。

好了,别说这件事了,快吃饭吧!不然,一会儿就凉了。

好,吃饭。

康警花用羹匙一勺一勺地慢慢喂我,十几勺之后就把那小半碗鸡蛋羹吃了个精精光光。NND,这点鸡蛋羹还不够塞牙缝的呢。

我吧唧吧唧嘴说道:阿花,吃这么点不够啊,肚子里空空的。

大胆,你要忍一忍,一旦吃下东西后,要是解大便,对你的伤口愈合不好的。来,喝点水吧。


喝水也要尿尿的。

康警花抿嘴一笑,呵道:尿尿不要紧,你躺在床上尿尿就行了,但最好不要去解大便。

康警花又喂了我点水,但也不让我喝太多,只是湿润了湿润喉咙而已。

我晕,老子本就干瘦,看来是要继续干瘦下去了,只有等到能下床的时候,才可大吃大喝。

阿花,我吃喝完了,你也赶快吃早饭吧。

嗯,好吧。你不要说话了,闭目养神吧。

我为了让康警花安心吃早餐,赶紧将小眼闭上。十几分钟之后,康警花吃完早餐,将空饭盒送了出去。

奶奶的,我很是气恼,眼看快要过春节了,老子却受了如此重伤。看来是无法回老家过年了,想到这里,心中很是烦闷起来。

忽地又想起了阿梅,不知道她爸爸怎么样了?

这时,昨晚在广场拍照的那一幕也涌上了脑海,不知道霹雳丫走了之后会是什么样子?李感性追上霹雳丫之后又会怎样?

越想越烦,越想越是心焦,禁不住叹起长气来。

康警花来到床边,看到我这样,急忙问道:怎么叹起气来了?

阿花,还有几天就春节了,我却受伤住院了。

康警花温柔地趴在我的面前,柔声说道:我陪你在这里过年,你不会孤单的。

我知道阿花这是在安慰我,忍不住惆怅地对她笑了笑。

每逢佳节倍思亲,眼看就要过春节了,人人都是思念亲人。我想回老家陪爹娘过年,阿花也何尝不想如此。

第10卷 四五五、娇羞欲滴

早上九点,进来了几个医生,领头的大夫就是昨晚进来的那个为首的医生,他对我又做了一番详细的检查,确信没有什么危险后,这才领着那几个医生走了。

针头一直扎在老子的手背上,吊瓶输液不断,又过了一会儿,我感觉有些尿急,并且是越来越厉。

我忍不住说道:阿花,我想尿尿。

哦,你现在要小便?

嗯,快点,再不就要尿床了。

康警花连忙点头答应着,起身从床底拿出来一个尿壶。这个尿壶扁扁的,还带着一根粗大的管子。

阿花,让我看看这个尿壶,我看在床上怎么来进行尿尿?

康警花听我说到这里,害羞的表情袭上面部,脸色有些绯红起来。我看着这个小尿壶,顿时明白了。这个小尿壶设计的很温馨,很是体贴人,急病人之所急,想病人之所想,服务很是周到。老子要是用此尿壶在床上尿尿,看来得把老子的JJ放进这个粗大的管子里进行排尿。

看着阿花既难为又害羞的表情,我有些于心不忍,轻声对她说:阿花,你是不是有些别扭?

嗯,有点。

哦,那你不用管了,我自己来。

我边说边拿起那个尿壶,伸进被子向裆部放去,当手臂再往下伸时,突然牵动了背部的刀伤,一阵剧疼传来,禁不住蹙眉咧嘴哎哟起来。


大胆,你不要自己动手了,让我来。康警花看我疼痛难忍的样子,顾不上害羞了,急忙将秀手伸进被子里,从我手中将尿壶拿了过去。

我以为她拿过尿壶之后,会顺手将尿壶放到位,并将我的JJ塞进那根管子里。但康警花脸色更加红了,红的似乎在冒热气。看着她娇羞欲滴的俏丽模样,我突然有了反应,小体充满了情*,有些不管不顾地催促道:阿花,你快点呀,我憋的有些受不了了。

哦,好。阿花虽然嘴上答应着,但手中拿着的尿壶犹如千斤重万斤沉,没有一丝一毫的动作。阿花的秀眸不断地眨巴起来,似乎在给自己运气鼓劲。

看着她的样子,我是又爱又疼,心中大乐起来。如果不是受伤,老子非得把她一把拽上床来,压在身下,狠狠地嘿咻一番。

阿花,你倒是快点啊,不然我可要尿床了。

康警花的脸色更加红了,娇滴滴羞答答地轻声斥道:你催什么催?你再咋呼就真让你尿到床上,哼。

嘿嘿……

讨厌,不准你这样笑。

嘿嘿,好,我不笑了。你快点啊,我真的憋的受不了了。

康警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犹如上刀山下火海一般,秀眉一蹙,樱唇一抿,似乎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牙一咬心一横,将手中的尿壶快速地向我的裆部伸去。

康警花这一动作,我才感觉到自己竟然是赤身果体地躺在床上。

康警花将尿壶放在我的裆部,立即就将手抽了出来,像是完成了超难度动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阿花,这样我怎么尿啊?

你直接尿就行。

这样直接尿,还不是照样尿在床上嘛,真是……我边说边故意埋怨起她来。

那怎么办?

晕,这丫真是不谙韵事。奶奶的,看来得让老子好好指点她一番才行。

我压抑住内心的狂喜和激动,控制住JJ的鸡动,柔声对她说:你得把我那个什么放进尿壶的管子里才行。

康警花一听,更是一愣,神色更加娇羞起来,似懂非懂地问道:啊?把那个什么放进尿壶的管子里去?

我靠,看来康警花还真没有成为女人,单纯的吓人,纯洁的喜人。

老子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话挑明:阿花,你得把我尿尿的家伙放进管子里去才行,也就是把我的JJ放进去。

我的话音一落,直接把康警花羞得低下了头,她将绯红透彻的秀脸埋在被子上,一时不敢抬头看我。

我决定用激将法激她一下,鼻子里哼了一声,不满地说:还是警察呢,连这点事都不敢办。

康警花听我这么说,忽地抬起头来,蹙眉耸鼻噘嘴地说:一码是一码,这和是不是警察有什么关系?切……

看着她那俏丽可爱的样子,我忍不住差点大声笑起来,急忙抿嘴忍住,故意装作生气地说:那好,不用你了,我自己来。

我边说边故意动作起来,微微一欠身,突然大声哎哟起来。奶奶的,本想故意装腔作势一番,没想到这一欠身,竟然真的牵动了背部的刀伤,一阵巨疼传来,这下子假戏竟然做成了真戏。

第10卷 四五六、最硬状态

康警花看我疼的如此厉害,心疼不已,急忙对我说:你不要动了,还是让我来吧。

我一听心中狂喜大乐,故意将面部表情加重了疼痛之状,以便期盼她快点行动起来。

康警花突然用双手拢了拢秀发,搓了搓俊脸,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忽地将手伸进了被窝。

她先用一只手快速地摸到放在我裆部的小尿壶,将羞红的脸低下,忐忑不安地压声问我:下面我该怎么办?

奶奶的,这丫真是笨到家了。

你用手将尿壶端起来,用另一只手将我的JJ放进管子里。我说这话的时候,由于过于激动,声音都发颤了起来,呼吸也粗重了起来,控也控不住。

康警花听我说完,慢慢地将尿壶端了起来,我感到她的手也颤抖了起来,她的呼吸也如我一般急促了起来,胸口一起一伏的很是厉害。看到她这个样子,我的情*之火更加浓郁了。

但她还是在犹豫着到底该不该用另一只手去握住我的JJ将它放进管子里去,我决定将她的这点犹豫也给彻底消灭掉。

阿花,你倒是快点啊!我实在是憋不住了。

康警花羞得秀脸发烫,面红过耳,隐隐喷着热气,犹如火烤一般。看我不断催促她,她一跺脚,鼓足了全身的勇气,牙一咬心一横,将另一只手伸进了被子里。虽是这样,也是无法掩饰她内心的惶恐,手抖得很是厉害。她用手贴着我的肚皮向下滑去。我忍不住轻声*吟了起来。

康警花娇羞的恨不得一下子钻到床底下去,她将头趴的很低。很快她的柔软滑润的玉手葱指触摸到了我的阳阳之毛,刚一触摸到,她全身痉挛了一下,手立即缩了回去。但犹豫了一会儿,她的手快速地越过阳阳之毛,一下子触摸到了我的JJ。这是老子的命根子啊,康警花全身抖栗了起来。她又想往回缩手,我抬起手来,隔着被子攥住了她的秀臂,意思是让她继续下去,不要停顿。

康警花没将手伸进来时,光她那娇羞欲滴的俏丽模样,就已经勾的老子神魂颠倒了,小体早就已经有了浓郁的情*,JJ也有了反应。此时阿花的柔软秀手贴着我的裸裆,触摸到了我的JJ,我的反应顿时更加烈了,命根子犹如擎天之柱,怒冲冲硬棒棒地直立起来。

康警花明显地感觉到了我的这些变化,想往回抽手,但手臂被我隔着被子攥住了,她既害臊又害羞地用皓白上齿紧紧咬住了下嘴唇。

我半是*吟半是颤抖地轻声对她说:阿花,你用手握住它,把它放进管子里去,快点。

已经到了这一步,康警花没有退缩的余地了,她娇喘着用发颤的玉手葱指捏住了我的JJ。我有些着急起来,贪婪地急促说道:你不要捏,你握住它,快点放进去啊。

老子的JJ此时处于最硬状态,康警花不得不手上用力,使劲扳住我那坚硬似铁的命根子,对准小尿壶的管子,很是吃力地才将我的JJ塞进了小尿壶的管子里去。这些动作一做完,康警花宛如受到惊吓般地快速将双手全撤出被来,急忙用双手捂住发烫通红的桃腮粉面。

康警花将手一放开,我处于最硬状态的JJ立即又冲天而起,将小尿壶也带得直立了起来,将被子顶起了一个特大号的伞儿。

命根子在最硬状态的时候,就是把尿脬鼓开也绝对排不出尿来。奶奶的,老子这个吊样怎么尿尿啊?我操。

我情也欲也色也淫也地看着双手捂面的康警花,很是过意不去,真的是难为她了。

过了几分钟,康警花将双手从脸上放下来,轻声问我:尿完了吗?



康警花的脸色依旧很红,没有一丝一毫的缓解,我看着很是心疼,无奈地对她说:没呢,到现在还没有尿出来呢。

你是没尿完还是没有尿出来?

根本就没有尿出来。

你到底是真小便还是假小便?

毁了,康警花康大美女开始对老子起疑心了,这不是冤枉老子嘛。

阿花,我是真的要尿尿,但现在还没有尿出来。

不对,你要是真憋的上,不会到现在还尿不出来。

我日,这丫真是什么也不懂。老子现在正处于情*勃发状态,鸡动巅峰,JJ比铁都硬,这种情况之下怎么还能尿的出来?

阿花,我真的是尿不出来。

康警花看我不像是撒谎的样子,便不再继续问下去了。突然,她看到了被我鼓起来的被子,很是惊讶地问我:这是怎么了?被子怎么这么高啊?

第10卷 四五七、哼曲唱歌

我低头一看,奶奶的呀,被子被老子的命根子顶的很高,不像是在打伞倒像是在撑帐篷了,那个小尿壶也被老子的命根子给撅的直立起来,小尿壶整个儿扣在了老子的命根子上,不撑帐篷才怪呢!

即使再不要脸的人,此刻也会尴尬起来。何况老子是要脸的人,只不过脸皮厚而已。我嘿嘿地土不笑着,尴尬地看着康警花。

康警花惊愕地看着那个被老子撑起来的帐篷,见我没有作任何的回答,她眨巴眨巴眼睛,忽地恍然大悟过来,娇羞的不能自己,忍不住伸手扭住我的胳膊,嘴里边骂奶奶的,边用力扭了起来。

康大胆,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真让你羞死了。

嘿嘿,阿花,你不要扭我了,你出去会儿。

干嘛?

不干什么,听话,你出去会儿。

不,我说过的,我一步也不离开你。

我日哟,这丫在这紧急关头竟然和老子倔了起来。

我只好实话实说:阿花,你在这里,我尿不出来。

切,我又没怎么你?你尿你的啊。

我晕,这丫不但和老子倔还和老子死磕起来了。

阿花,听话,你先出去。你在这里,我真的尿不出来。

为什么呀?……我无言以对起来。

说,说出个为什么来,我才出去。……我不但无言以对,反而开始可怜巴巴了起来。

说话啊,快点说啊。

我忍无可忍,只好和盘托出:阿花,你在这里,我的JJ老是上硬,JJ上硬根本就尿不出来。

啊?康警花听我说完,啊的一声羞得一下子跳了起来,既不敢看我更不敢再说什么了,逃跑似的快速走了出去,并将房门带上。

看到康警花出去了,我也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下可好了,一会儿就能将尿脬里的尿全部给排出来了。

但没想到事与愿违,好事多磨起来,越想快些尿出来,越是尿不出来,命根子还是怒气冲冲硬气梆梆直立着,没有一丝一毫的疲软。

我日哟,老子这段时间没有碰过女人,高姓小丸丸制造的米青子实在是太多了,都积攒在了体内,现在被康警花诱惑的情*难耐,体内的米青子似乎都充满了活性,削尖了脑袋往外钻,这下子老子可惨了。

命根子硬挺直立,啥时候才能松软下来啊?命根子不松软下来,尿液就排不出来,老子一下子大囧特囧起来。

为了尽快让命根子松软下来,我开始转移注意力,让自己不再处于情也欲也色也淫也的状态之中。

试了好几次,竟然没有任何效果,心中不免着急起来。无奈之下,我只好唱起歌来,用歌声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老子唱的什么歌,老子自己也不知道,反正就这么胡乱哼着曲唱着歌。没过一会儿,感觉起了点效果,心中不由得大悦,声音不由自主地高了起来。

我的声音一高,效果顿时更加明显了起来。但也把躲在门外的康警花给引了进来。


躲在门外的康警花听到我的声音,以为我怎么了,忽地将门推开,看到我又是哼曲又是唱歌的,大惊失色,急忙跑上前来,伸出玉手放在我的额头上,试了试,不解地问道:你不发烧啊,怎么突然之间连哼带唱起来了?

我日哟,老子刚要达到目的,这丫又进来了。进来不说,还和老子靠的这么近,还将柔软的秀手放在老子的额头上,闻着康警花身上的诱人肉香,老子的一切努力立即都化为乌有了,刚刚有些松软的命根子又一下子直立了起来,比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

阿花,我哼曲唱歌,你以为我是在发烧啊?

当然了,你不发烧,哪有那闲心情来哼曲唱歌?康警花边说边目光坚定地看着我,很是相信自己的判断。

我倒我晕,你丫还让老子尿尿不?我很是无奈地对她说:阿花,我没有发烧,我哼曲唱歌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我淫淫地看着她,不怀好意地轻声说道:阿花,你要真想听,我就说出来,你可不准跑。

她定定地看着我的狡黠神态,似乎明白了什么,急忙说道:要是好话你就说,要是……要是那种话你就不要说了。

嘿嘿,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好话,有的只是那种话,你要不要听?

不听,不听。

你要不听,那就快点再出去,我什么时候叫你了,你再进来。

你怎么又让我出去?

我还没有尿出尿来呢。

康警花听我说到这里,忍俊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急忙转身匆匆向外走去。

第10卷 四五八、情*扰

等康警花出去后,又过了足足十多分钟,老子的命根子才从最硬状态转入半硬状态,本想再让命根子进入疲软状态,但它就是不听话,卯足了劲力就是不再软了,最后无可奈何之下,只好讲究点,在半硬状态之下开始排尿。

JJ在半硬状态撒尿,尿的很不痛快,总感觉有些尿不尽,想将尿脬中的底全部排干,但JJ似乎又有些从半硬状态上升为最硬状态之趋势,无奈之下,只好排了个80%,便再也尿不出来了。

坏了,虽是排了个80%,但这泡尿憋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感觉小尿壶都被尿满了,似乎都快溢出来了,急忙大喊阿花。

阿花出去后一直就站在门口,听我喊她后,立即跑了进来。

阿花,快点,快将尿壶拿出去,都已经尿满了。

哦。康警花边答应边又将秀手伸进被子。

阿花,你慢点啊,别将尿撒在床上。

知道了。康警花也感觉到小尿壶很是沉重,用手举着尿壶一点一点地慢慢往外拿。

奶奶的,尿壶中的尿都已经到了警戒水位以上,如果再多尿一点,非溢出来不可。

康警花很是小心地用手托着尿壶往外走,但也有不少尿逛荡出来溅到了她的玉手葱指上,让偶很是过意不去。

半晌,康警花倒完尿,将尿壶刷的干干净净回来了。

直到此时,康警花的脸色依旧绯红透彻。汗,她还没有恢复到常态。

康大胆,你怎么比个老年人还要难伺候?

怎么了?

你的事真多,都快把我弄晕了。

嘿嘿,是不是吊事太多了?

康警花看我这样说,一时不知道怎么接合,气恼地白了我一眼,忽地伸出手来,扭住我的手臂,狠狠地扭了一把。这次康警花使出全力了,扭的我冷汗都差点冒出来。

康大胆,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是什么?

什么?

是典型的性*扰行为。

哦?我*扰你了嘛?

你说呢?哼,叫你康大胆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胆敢*扰警察。*扰了还不承认。



要是让我说,那绝对不是性*扰,最多算个情*扰。

胡说八道。

嘿嘿,你忘了我们在广场的雪地里热吻了?

你少提这些事。

我不得不提,不然你要给我按个性*扰的帽子,我可戴不起,非得把我压烂了不可。你可是个警察啊!

你就是性*扰,哼,你还知道我是个警察?

我们都热吻了,这也只能算是热恋情人必须走的过场而已。

我算是上了你的贼船了,现在想下也下不来了。

此话怎讲?

现在整个局里都知道你是我对象了。

哦,知道了更好,省的再有帅男追你,嘿嘿。

去一边去,知道这样,我才不和领导说留下来照顾你呢。哼,在这里简直就是活受罪,尽受你的*扰。

看着康警花很是委屈的样子,我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了,刚才让她做的那些,实在是她不愿意做的。想到这里,我腆着老脸说:嘿嘿,好了,不要生气了,我不再*扰你了还不行吗?再者说了,我确实自己做不了,才让你这么做的。

我知道你做不了,否则,我也不会这么听你的。但你的态度却是故意夸大了,真让人受不了。说到这里,康警花的秀眸中闪亮了起来。晕,这丫竟然委屈的要掉泪了。

阿花,好了,我错了,我不这样了,你别哭。

急促之下,本想好好安慰安慰她,不让她掉泪,老子最怕美女哭了。没想到,我的话声刚落,康警花一直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忽地一下流了下来。晕,老子的安慰之语,竟成了TM的催泪弹。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我抓住她擦眼泪的时机说道:阿花,我的手机在哪里?

在外边放着呢。

你给我拿进来。

不行,我给你关机了。这是无菌室,不能随便往里带东西的。

一个手机怕什么?

不行,你的伤口万一感染了,那是很危险的。

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我以前有个同事也像你一样受了刀伤,一个不小心伤口感染了,遭了很多罪。

哦,既然这样,那就算了。

你安心静养,手机拿进来,事情就会多了起来,你也无法安心的。



哦,阿花,我听你的。

嗯,乖,这样才像个乖孩子。

这次轮到老子气恼了,奶奶的,竟然把老子比作了小孩童,不由自主地狠狠地白了她一眼,惹的她破涕为笑,咯咯不断。

接下来的两天,我真的是心无旁骛地安心静养,康警花寸步不离地照顾我,我的伤势恢复的非常快。随后就被转入了一个套间病房,终于结束了特护,这预示着老子已经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

第10卷 四五九、衰呆

老子现在住的这个套间病房,里边的设施很是齐备,有洗漱间、客厅,电视,里边的一间是我修养的地方,比阿梅割腕自杀住院时的那个病房还要高档些。

转到这个病房后,康警花也有了休息的地方。在我的床铺旁边,也支有一个床位,那是供陪护人员休息的。康警花在那个床上足足睡了一天一宿才算缓过劲来,心疼的我不得了。

这天康警花伺候我吃过早饭后,我对她说:阿花,你该把我的手机给我了吧?

哦,行,转到这个病房来,你可以使用手机了。康警花说着跑到外间去,将我的手机取来。

奶奶的,老子的手机好几天都没有开了,外边的世界很精彩,但老子却是一概不知,都快变成聋子了。

我刚刚将手机打开没一会儿,信息的提示声音接连不断响个不停,嘟嘟地足足响了十多分钟。

康警花在旁边听着一愣一愣的,呵呵笑着调侃问道:康大胆,这几天没开手机,到底来了多少电话和短信啊?

不知道,反正是不少。我这一受伤住院,等于是突然消失了,找我的人肯定不少,嘿嘿。

看不出来啊,你还是个大忙人呢。

嘿嘿,那是当然,日理万机嘛。说到这里,我心中暗道:MD,中国的成语就是蕴含玄机,什么词语不好,偏偏要说是日理万机,还不如说成是日理万呢,不,应该是日丽万更加贴切。老子是从来不嫖的,这个日丽万也是与老子根本就不搭边的。想着想着竟然自得其乐起来。

康警花不屑一顾地说:切,说你胖你就喘。

我看着手机中的信息提示,给我打电话的人不少,有的号码还不熟悉,主要是李感性、冼梅还有我们‘不一不’的人。

给我发来的短信也不少,不是问我到什么地方去了就是问我什么时候来上班?但有几个短信引起了我的高度关注,那是阿梅发来的短信。

短信一:大聪,你的手机怎么关机了?

短信二、大聪,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打你手机关机,给你发短信你也不回,都快急死我了短信三、大聪,你今天还是关机。告诉你一件好消息,我爸爸今天出来了,终于从检察院出来了,你知道我现在的心情有多激动吗?我高兴的已经哭了好几场了。你收到短信后,立即给我回复,盼!盼!盼!

我看了看阿梅给我发这条短信的时间是昨天下午四点十五分。

我很是替阿梅高兴,冼伯伯终于从检察院出来了,说明最险恶的关口已经过去了。

突然手机中又蹦出来一条短信,是李满江大哥发来的:大聪,你的手机怎么关机了?你收到短信后,给我来电话。

我决定先给阿梅回个短信。阿梅,你的短信我已经看到了,这几天出差在外,手机信号不好,请谅解!听到你爸爸平安地从检察院出来了,我由衷地替你爸和你高兴,过几天我回去后,再给你打电话。

我本想发完短信后,立即给满江哥回电话,但阿梅的短信立即就跟过来了。

屁,又在胡说八道,你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给我说一声。你现在的伤势好点了吗?我等会就和李主任去看你。

晕,我靠,阿梅竟然已经知道我受伤的事了,等会还要和李主任来看我。李主任是谁?晕,李主任不就是李感性嘛。

给你手机后,你就开始忙活,知道就不给你手机了,你现在要做的是安心静养,知道不?康警花坐在床边幽幽地说。

康警花这几天瘦的很是厉害,红润的脸色已经有些苍白,这都是没有休息好的缘故。这几天她白黑地照顾我,寸步不离,就是铁打的人也承受不住的。

想到一会儿李感性和阿梅就要来,我突然计上心头,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嫩手,柔声对她说道:阿花,你看你这几天都快熬坏了,人也瘦了,面无血色,我看着很心疼。我现在自己能照顾自己了,你回家好好休息一天吧。

啊?你让我回去?

嗯,现在就回去,听话,回家好好睡一觉,等彻底休息过来后再过来。

开什么玩笑?你现在刚刚有些好转,我要是离开了,没人照顾你,一旦出现反弹,那可怎么办?

不会的,绝对不会出现反弹的,你就放心吧。

不行,我不能离开你。

你怎么不听话呢?让你回家休息,是为了更好地照顾我。我有些着急起来,恨不得康警花现在就赶紧离开,不然,等会阿梅来了,老子还真有些应付不过来。

康警花要不走,老子将要衰呆。

第10卷 四六〇、怕啥来啥

康警花噘嘴说道:过河拆桥的家伙,我这几天都快累趴下了,也不说好好谢谢我,现在竟然撵我走。

阿花,不是撵你走,而是让你回家休息,你如此憔悴,我看着就心疼。让你回家去就是对你的最大关心,也是对你最大的谢意了!

这里不是还有床嘛,我要累了,就上床休息,你就不要操心了。

阿花……

闭嘴,现在好好休息的是你不是我。康警花俏眼一瞪,训斥起我来了。

哦……我被她训斥的不敢再言语了,心中惴惴不安,暗中祈祷李感性和阿梅临时有事就别过来了。

突然,我意识到什么,急忙又抓起手机来,匆匆忙忙给阿梅又发了个短信。

阿梅,你和李主任就不要过来了。我现在正在重症监护室,是不允许别人探视的。

估计阿梅现在的全部身心都倾注到我身上了,几秒钟后,她的回复短信就来了:你不是已经从重症监护室转出来了吗?

没有,还没有转出来,得过上几天才行。

不对啊?李主任对我说,你已经转出来了。



我晕,看到阿梅发过来的短信,我顿时无语,奶奶的,李感性是怎么知道的?但我仍是不死心,立即回复:没有,我没有转出来,还在重症监护室呢。

李主任说你现在住在疗养楼的308号病房。

我靠,阿梅连我住在几号病房都知道了。我内心惶恐,但表面极力镇静自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阿花,咱们住的这个病房是多少号。

308号。

是疗养楼吗?

嗯,是的。

我晕,这下算是完蛋了,老子如果再继续扯谎话,阿梅肯定不会放过我的。老子现在犹如砧板上的臭肉,身边的美女都是刀俎。

表面虽然装的没有什么事,但内心焦躁不安,感觉自己快成了麋鹿,被扔进了鼎镬之中,都快要被鼎沸熟了。

你这是和谁互发短信啊?这么频繁?你要卧床休息知道吗?康警花已经对我接连不断的收短信发短信起了疑心,有些不耐烦地又训斥起我来。

我更加慌乱起来,就在我惶惶然不知所以的时候,外间的房门轻轻响起了敲门声。敲门声虽然很轻,但仿佛就像一记记重锤砸在老子的心上。奶奶的,但愿进来的是医生或者护士,进来的千万别是李感性和阿梅。

康警花听到敲门声,急忙起身去开门。老子的小耳朵直直立立了起来,提心吊胆地听着门口的动静。

康警花将房门打开了,随即传来了一句轻轻的问话:请问,吕大聪是不是在这里住院?

哦,是的,你是?

呵呵,我是他的同事。

哦,我想起来了,前几天还让你给我们拍过照呢。

哦,呵呵,我也想起来了。

来,呵呵,快请进!

我晕,越是怕什么越来什么,敲门问话的无疑是李感性。老子现在没有别的选择了,只有硬着头皮上了,走到哪里算哪里。奶奶的,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老子无可奈何地伸出爪子拍了一下小额头。

更加令人担忧的是,康警花竟然认出了李感性。当警察的眼就是贼,她一认出李感性来,李感性也立马认出她来了。想到旁边还有阿梅,老子真想将被子蒙住脑袋,来个无赖装睡撒泼皮。

随着脚步声响,她们进屋了。奶奶的,爆风雨终于来临了,老子想当海燕没那勇气,只想当那缩头乌龟。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身穿红色羽绒服,头戴小毡帽,下穿紧身牛仔裤,脚蹬高筒皮靴的俊美女子快速地先走进了里间。

进来的俊美女子就是阿梅,我看着她微微一笑。

她看到我后,眼圈一红,立即跑上前来,我看着阿梅的神情,心中一颤一疼,仿佛获得了巨大的温暖,小眼也有些湿润起来,急忙使劲眨巴眨巴,才没有流下泪来。

阿梅跑到我的床边,俯下身子,急促不安地着急问道:你好点了吗?你这是怎么弄的?

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阿梅要哭,阿梅敢爱敢恨,敢说敢做,从来不掩饰自己的真实情感。但这种时候,她要是哭起来,康警花怎么想?和她一块来的李感性怎么想?

刚想到这里,阿梅已经将头扭向一边,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臂,一只手开始抹泪。狂晕,爱哭的阿梅最终没有忍住,终于抹起了眼泪。如果这里没有康警花和李感性,她肯定会抱住我大哭一场不可。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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